清晨六点，洛杉矶的天刚泛白，埃琳·安德森已经结束了两小时的水上训练。泳帽还没摘，发梢滴着水，她穿着那件洗得发软的旧运动外套，脚上还是训练馆发的拖鞋，径直拐进了比弗利山庄一家超跑展厅。销售员刚泡好咖啡，抬头就看见她指着角落那辆哑光灰的迈凯伦：“这个，能试驾吗？”
不到二十分钟，手续办完。她刷卡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倒是转身问了一句：“这车加满一箱油多少钱？”对方报了个数，她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超市牛奶价格，“比我今早吃的牛油果吐司还贵啊。”
其实没人知道她早餐吃了什么——可能根本没吃。熟悉她的人都清楚，埃琳的日常节奏是：凌晨四点半起床，空腹游5000米，上岸后喝一杯电解质水，再做四十分钟核心训练。早餐？通常要等到中午恢复按摩结束才碰。但她说“早餐”时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参照系，仿佛油费真该和一片全麦面包比价。
更离谱的是，她把新车钥匙塞进泳包侧袋，转身就往停车场走。那辆刚提的超跑，后备箱空空如也，连个水壶都没放。而她的旧本田思域还停在训练中心门口，车窗上贴着过期的停车证，副驾堆着三条用旧的泳裤和半瓶防晒霜。
有人拍到她下午三点开着迈凯伦出现在圣莫尼卡海滩边的加油站。她自己动手加油，动作利落，袖口卷到小臂中间，九游体育app露出常年被泳镜压出的浅痕。加完油，她站在烈日下盯着油表跳动的数字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一下，掏出手机给队友发语音：“你说得对，真不如买辆电车。”
可第二天清晨，她又开着那辆迈凯伦来了训练馆。引擎声压得很低，像怕吵醒还在沉睡的城市。她下车时拎着一个纸袋，里面是教练指定的蛋白粉和香蕉——这才是她真正的“早餐”。车门关上的瞬间，排气管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嗡鸣，随即归于寂静。
普通人算账，是月薪够不够付月供；她的账本里，油费只是训练日程里一个可忽略的浮动项。毕竟对她来说，时间才是最贵的燃料——而那辆车，不过是顺手买的代步工具，就像顺手多游了五百米一样自然。
